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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知公告
珠海市理工職業技術學…04-03
2024-2025學年第二學期…04-02
2024年度民主測評優秀…04-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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珠海理工關于開展2025…03-24
關于成立學校“創新改…03-17
珠海市理工職業技術學…03-12
我理解的教育
教育的藝術--我理解的教育
一、知識與素質,教育目的的不同定位
著名科學巨匠愛因斯坦在美國高等教育300周年紀念會上,曾說過這樣一段發人深省的話:“如果一個人忘掉了他在學校里所學到的每一樣,那么剩下來的就是教育。”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教育叢書《教育——財富蘊藏其中》在談到“學會認知”時指出:“這種學習更多的是為了掌握認識的手段,而不是獲得經過分類的系統化的知識,既可以將其視為一種人生手段,它應使每個人學會了解他周圍的世界,至少是使他能夠有尊嚴的生活,能夠發展自己的專業能力和進行交往。作為目的,其基礎是樂于理解、認識和發現。”
在傳統農業社會和工業社會,知識更多的是“經驗”,因此,那時課堂教學的有主要目的甚至唯一目的就是傳授知識,讓經驗一代代傳下去。但在今天這個科學技術不斷發展的信息時代,學生在學校學到的大多數知識今后直接被派上用場的可能性都很小,雖然仍有一些知識對學生來說是“有用”的,但從總體上說,學生學習知識的主要目的已經不是學以致用,而在于學習知識本身——通過學習而成為一個聰明的人,文明的人,有高尚精神生活的人。這才是教育的根本目的!
山東省濰坊市教育局李希貴局長說過這樣的事:接觸到社會上的一些用人單位,常聽到這樣一種說法:“高中畢業生比初中畢業生素質高”,就問他們,你們的哪個崗位用到了高中的哪部分知識呢?是力學還是函數呢?他們說,什么也用不著,不過我們還是喜歡高中生。為什么他們用不到這些知識卻喜歡有這些知識的學生呢?這使我想起了一位部隊指揮員告訴我的一件事;解放軍戰士操練時,天天喊“一二一”、“立正”、“向前看”,可在哪個戰場上,戰士是喊著“一二一”的號子向敵人沖鋒陷陣的呢?沒有。指揮員卻說:“‘一二一’的號子戰場上是不需要的,但通過‘一二一’的號子訓練出來的一切行動聽指揮、一絲不茍的作風卻是戰場上所必需的。”
1997年,我到南京師范大學附中考察,校長給我講了個故事:80年代他教的一個班的學生共47人,參加高考,學生化學成績全班平均94分(滿分100分)。教完這批學生,他就出國深造。當他回國時,正在上大三的這個班的43名學生相約一塊兒去看他,他“心生一計”,就把當年的高考化學試卷重新印出來,讓這43名學生重做,結果當年平均成績94分的這些學生,現在竟平均得16.3分。能說這些學生經過兩年多的大學學習,水平越來越低嗎?不能唯一能夠解釋的原因是知識并不代表能力。忘掉了過去的知識,但并不證明素質低下了。這就是愛因斯坦說的那句話,他說:“什么叫素質?當我們把學校里學到的東西全部忘掉之后,所剩下來的才是素質。”
我們把教育就看作是知識的傳授,并以此作為教育的唯一的、最高的目的。作為教師,我們恨不得把所有學科的所有知識都灌輸到學生的腦子里,作為學生,恨不得把這所有學科的所有知識滴滴不漏地貯存在腦海中。至于這些知識跟學生的經驗有沒有關系,他通過學習是否探索能力得到提高,我們是不管的。難怪愛因斯坦感嘆:“現代的教育方法,竟然還沒有把研究問題的好奇心完全扼殺掉,真可以說是個奇跡。”其實我想,按照懷特海的理解,知識的傳授僅僅是教育的最基本目標,除去知識以外,還有更崇高的目標值得追求,譬如說如何去開啟心智,如何去創造新思想,等等。教育不應該只是往鉛桶里注水的過程,而應是不斷向外流淌創造之泉的過程。如果讓對知識的追求,淹沒了對探索的渴望,這樣的教育,能算是有智能的教育嗎?
英國哲學家、數學家懷特曾說過:在你丟失你的課本,焚毀你的聽課筆記,忘記你為考試而死記的細節之前,你的學習是無用的。這就是說,理想的智育是把知識轉化為智能,只有在智能的引導下,才可能有真正意義上的心智活動。一般來說,知識關注的是現成的答案,現成的公式,現成的歷史事件的歸納,而智能關注的是未知的世界,是求知的過程。因此,我們有必要來一個教學觀念的更新。必須明確,知識不過是智育的載體,學生學習知識固然重要,便更重要的是學生在獲取知識過程中所得到的獲取知識的能力。教師傳授知識,是給學生進行智力體操的訓練,目的是為了讓孩子們思維能力、想象能力和創造能力得以發展。通過智育,讓學生養成良好的學習習慣和自學能力,并具備持久的學習興趣、濃厚的學習情感、堅韌的學習意志,為他們今后終身學習奠定堅實的智力和能力基礎。
《教育參考》2001年第4期的特約評論員寫下了這樣一席話,教育是造就人靈魂的教育,而非理性知識和認識的堆積。教育活動關注的是人的潛力如何最大限度的調動起來并加以實現,以及人的內部靈性與可能性如何充分生成。這樣的教育,才是真正素質教育。
二、歸納與演繹,教育方法的不同選擇
“歸納”與“演繹”是兩種不同的推理方法。教學過程中采用歸納法還是運演繹法,往往是不同的教學理念支配而發生的行為結果。
我曾經在許多場合講中、美兩國教師怎樣教“蚯蚓”的實例:中
中國教師重演繹,美國教師善歸納,中小學教育如此,大學教育也是這樣。前不久,
當然,從教育技術學角度看,教學過程中是運用演繹還是運用歸納,并無優劣之分,但透過表象審視,我們會發現:“歸納”是研究性學習教育理念的產物,“演繹”是注入式教育理念的產物;“歸納”以學生為主體,“演繹”以教師為主作;“歸納”以能力為本位,“演繹”以知識為本位。
以此觀之,教學過程中采用歸納法還是演繹法,絕不僅僅簡單為方法問題,而是教育思想、教育觀念的問題,也是對教育功能的認識問題。教育的功能是傳授知識,還是通過傳授知識引發學生的智能,培養其創新精神和生存實踐能力。我看是后者。曾經有過這樣的例子,一個美國科學教育代表團來中國后希望聽一堂公開課。于是一所重點中學的一位特級教師上了一堂高一的物理課,按照我們的評判標準,這是一堂演繹得極為生動、天衣無縫、出神入化的好課。獲得了很多人的高度評價,但美國代表團卻沒有任何反映,后來他們說了一句讓我們萬萬沒想到的話,他們說,這堂課
我呼吁,我們的課堂教學應多多采用“歸納”的教育思想!
三、解惑與設疑,教育設計的不同模式
問題意識、問題能力可以說是創造性、創新能力的基礎。早在30年代,
過去的課堂教學有一個模式:老師提出問題,教師分析、解決問題。好一點的教學是師生共同分析問題、最后解決問題。一堂好課的標準是最后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。可是我在想,假設我們的學生在他們走出課堂、走出校門的時候,一個個腦子里都有沒有問題了,都“輕輕松松”地走向社會,那我們的民族還有希望嗎?教育部副部長呂福源說過一句話:“我們這個國家近期的危機是沒有產品。從飛機到數碼相機,從制成品到流水線,我們都是進口的,我們遠期的危機是我們的孩子沒有好奇心。”很多家庭里擺滿了現代化的電器,有的家庭、有的孩子甚至被現代化包圍著。可是有多少孩子問一問電視機為什么能顯像?電冰箱為什么能制冷?計算機為什么能儲存那么多的信息?有沒有孩子趁家人不在家時拿塊磚砸開看一看呢?沒有。我們渴望有這樣的孩子,渴望有好奇心的孩子。
是我們的孩子原本就沒有好奇心嗎?我看未必。
舉一個例子,假設有一個孩子捉了一只螞蚱。問他的媽媽:“媽媽,別人的螞蚱是8條腿,我這只螞蚱怎么是6條腿呢?”媽媽最有可能回答是什么呢?是“你的作業完成了嗎?”這個孩子再拿著這只螞蚱問老師,老師最有可能回答的又是什么呢?是“你上次考試是第8名,這一次都13名了”。且不說激發孩子的好奇心,我們先來降一個層次,保護好孩子的好奇心好不好?沒有好奇心的民族是一個沒有前途的民族,沒有創造的民族,可是我們的課堂教學不就是制造沒有好奇心的學生嗎?
那么學生的問題意識是怎么萎縮的呢?當小孩子開始說話以后,最多的就是問題:“這是什么?那是什么?”無窮無盡的問題。當你回答了他的問題,他接下來就是新的問題——“為什么?”
“沒有什么為什么。”這是我們經常聽到家長對孩子的回答。
“那為什么沒有什么為什么?”家長以為可以搪塞過去了,不料引來了更大的麻煩。
“……你長大了就知道了。”
中華民族是一個十分重視下一代教育的民族,為了孩子的教育,父母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舍得。但問題是,我們要孩子掌握的都是我們認為他們應該掌握的,而孩子感興趣的問題、出自孩子發自內心世界提出的“為什么”,我們卻常常漫不經心地以“長大了就知道”來搪塞他們。
進入學校以后,這種知識教學的傾向,這種“去問題教育”的傾向更是有增無減。所有的孩子第一天走進學校的時候,差不多都是光高采烈的,都是充滿了奇思異想的。每個孩子走進學校的時候都懷有無窮的求知欲和表現欲。因此,第一天當教師向學生問問題的時候,50個學生舉起了100只小手,每個人都太想回答問題了,所以都舉起了雙手。面對如此高漲的熱情,我們的教師通常的反應是“同學們,舉手要學會正確的姿勢,舉手舉一只手,另一只手請放下來。”于是100只手一下子減少為50只,但這并不能妨礙孩子們的積極性,一只手就一只手吧,剩下來的一只手仍然舉得老高,不僅高,而且左右搖動,無非是想要吸引教師的注意;“我要說,我要說!”面對學生的這種熱情,老師的反應卻是:“舉手要有正確的姿勢,手臂不要離開桌面……”孩子們雖然有些氣餒,但他們還是很快適應了這種要求,按照規定的要求不屈地舉著小手。